ছিয়াশ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ুষ্ট আত্মা! ফিল ইউরিক!

“变异原！”
康纳斯再也藏不住内心的震动，睁开双眼，神情复杂难言。
他望着眼前这几只与自己蜥蜴化状态颇为相似的乌龟与老鼠，目光深处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惊叹与狂热。
“变异原……竟然是奥尼尔！”
“他明明在十几年前那场大火中死去了，所有研究也一并化为灰烬，没想到……他竟然在临终前成功了！”
康纳斯低声喃喃。
安东眉梢一挑，听这语气，康纳斯似乎认识艾普尔的父亲——那位曾在赛克斯公司任职的奥尼尔教授。
不过，同为生物基因领域的顶尖人物，两人有过交集倒也并不奇怪。
“乌龟、老鼠，都是变异原的实验体！”
康纳斯死死盯着站立着的人形乌龟，以及盘膝而坐的老鼠斯普林特，沉声道：“借助变异原，我或许可以完善基因药剂，甚至制造出没有副作用的人体强化药剂……蝙蝠侠，你这就是你的目的吗？”
“这只是个巧合。”
安东面无表情。
起初，他并不打算启用康纳斯，而是准备另寻他人来研究变异原，借此帮助诺曼·奥斯本恢复正常，并治愈其家族遗传病。毕竟，在漫威世界里，最不缺的就是人才。
可神盾局不给面子，鹰眼的态度又过于强硬，实在令人不快。
既然如此，安东索性就把康纳斯留下。
倘若康纳斯真能研究出没有副作用的“生物基因药剂”与“人体强化药剂”，也算是替社会做了一件好事。
“接下来，这里就是你的牢房，也是你的研究所。”
安东淡淡说道：“你所需要的一切器材，我都会全部提供给你。你要做的，就是尽早研究出能够治愈残疾的无副作用生物基因药剂，以及无副作用的人体强化药剂……乌龟和老鼠会监督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诺曼的精神分裂因你而起。换句话说，绿魔事件的源头，也有你的一份。康纳斯，按照蜘蛛侠的说法，如果你真是个好人，心中尚存善念，那就为自己赎罪吧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！”
说完这番话，不管康纳斯是否会拒绝，安东起身，对斯普林特点了点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斯普林特颔首道：“关于大脚帮，就按我们先前商定的去做。”
“那绿魔和康纳斯就拜托你们看管了！”
安东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、伤势不轻的诺曼·奥斯本，又看了一眼因兴奋而难以拒绝自己要求的科特·康纳斯，随后走向下水道乌龟道场唯一的出口。
很快，他解除蝙蝠侠状态，顶开下水道井盖，从那肮脏混乱的环境里爬了出来，心中不由感慨乌龟与老鼠生活之不易。
能把位于下水道中的道场打扫得如此干净，这几只乌龟，以及自幼将他们养大的老鼠斯普林特，处境绝对称得上艰难。
即便身处这般恶劣的环境，斯普林特依旧养出了紫色眼罩的乌龟多纳泰罗——一个十足的科技宅，兼优等生。
这大概也算是“自古寒门出贵子”的真实写照了吧？
安东摸了摸下巴，顺手找了个成语来对应。
恐怕再也找不出比生活在下水道里的乌龟和老鼠更“寒门”的家庭了。
老鼠斯普林特自学成才，成为忍者大师，还教会了四只乌龟高超的忍术，尽管与乌龟们自身的能力相比，这些本领称作“武术”似乎更为贴切。
之后，他来到奥斯本大楼附近，联系上艾迪，正打算与艾迪商量如何对付大脚帮的事，却见这两人鬼鬼祟祟地将他拉进一条巷道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。
“箱子里是什么？”
安东见艾迪和菲尔满脸兴奋，不由诧异道：“你们两个发现了什么？”
“我刚才变成毒液，带着菲尔进奥斯本大楼逛了一圈，你绝对猜不到我们发现了什么！”
艾迪嘿嘿一笑，打开了手中的箱子。
安东见状，顿时吃了一惊。
只见箱中整齐摆放着一块飞行滑板、一套绿魔盔甲，以及少量南瓜炸弹和恶魔飞刀……
简单来说，这就是诺曼·奥斯本备用的绿魔装备。
“我们是在诺曼·奥斯本的办公室里发现这些东西的！”
菲尔兴奋地说道：“老板，诺曼·奥斯本就是绿魔！这可是个大新闻！有了这些东西，我们就能直接揭穿他的身份，奥斯本公司的掌控者，居然是一名超级恶棍！”
“这条新闻得慎重考虑，奥斯本公司背后的股东，可比生命基金会那边厉害多了……”
安东却摆了摆手，一脸遗憾地看着二人：“另外，诺曼现在被关在我刚找到的临时监禁处，他身上的情况很复杂。某些药剂损伤了他的精神，导致人格分裂，形成了绿魔的人格……总之，关于绿魔的事情，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捅出去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话锋一转：“当然，奖金我会照发。”
“老板，奖金我可以不要，不过……”
菲尔听到这话，嘿嘿一笑，看上去并不失落，反而与艾迪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我能留下这套装备吗？”
安东一怔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艾迪和菲尔的目的，根本不是揭发绿魔的真实身份，而是冲着眼前这套绿魔盔甲与装备来的。
“我试过了，这套衣服很适合我！”
菲尔满怀期待地说道：“你们都是超级英雄，我也很想成为你们中的一员！还有正义联盟，我想加入进去！老板，给我一个机会！”
“艾迪，这主意是你给他出的吧？”
安东望向身旁的艾迪，哑然失笑：“没有你的鼓动，菲尔可没胆子在我面前说这些……正义联盟，你还真是什么都跟他说了。”
“安东，我就知道瞒不过你！”
艾迪毫不脸红，随即又道：“菲尔跟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，我觉得他已经有资格加入正义联盟了。再说了，我们行动的时候，偶尔也需要一个人做后勤，不是吗？”
他嘿嘿笑着，显然已经从安东的语气里听不出拒绝之意。
“留下吧。”
果然，安东转头对菲尔说道：“既然你想成为我们的一员，那就得加倍努力了！不只是号角日报，在正义联盟里，你也要证明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菲尔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对了，想好自己的外号了吗？”
安东笑道：“万一下次有你出场的机会，可不能没有一个够响亮、够拉风的名号。”
“恶鬼，恶鬼怎么样？”
菲尔迫不及待地回答，显然早已想好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