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িবাহবিচ্ছেদ

পাল্টে যাওয়া ১৯৮৭ দৌ মান হোং 2422শব্দ 2026-03-06 14:18:18

众人围观之下,耿文扬分开人群,大步迈进店里。背后议论声四起,他却顾不得理会,只朝着高高举起凳子、作势要打人的邵正勇厉声喝道:“住手!把凳子放下!”

邵正勇循声回头,见是他,先是一怔。耿文扬担心他一旦发起疯来真把人砸伤,连忙抢上前去,挡在悲愤欲绝的闵惠身前。

“邵正勇,有话好好说,干嘛动手打人?”耿文扬义正词严地喝道。

邵正勇一手拎着凳子,一手指着他骂道:“小子,早就有人跟我说,你跟我媳妇不清不楚,没想到还真给我戴了绿帽子!”

闵惠听了,顿时气得脸色煞白,怒声回道:“邵正勇,你这个王八蛋!上次要不是文扬帮我,你老婆早就被那个姓罗的占了便宜。人家帮了你,你还在这里往人身上泼脏水。忘恩负义的东西,你算个什么玩意儿?”

耿文扬心里暗想:小惠姐虽生得倾国倾城,不似人间颜色,可骂起人来却是又狠又利落。果然不愧是做过售票员的人,嘴上的功夫当真了得。

邵正勇被妻子劈头盖脸一通怒骂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还嘴。恼羞成怒之下,他顿时暴跳如雷,举起凳子吼道:“老子砸死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
耿文扬哪里肯眼睁睁看着他砸下来,待他把凳子举到最高处时,猛地抢前一步,硬生生撞入他怀里,左臂护头,屈膝沉身,一记膝锤狠狠顶在他的腹部。

邵正勇立时惨叫一声,凳子脱手,捂着肚子连连后退几步,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
闵惠方才眼看丈夫举凳欲砸,吓得眼睛一闭,抱着头直接蹲到了地上。没想到一声尖叫之后再睁眼看去,耿文扬安然无恙,倒下的却是邵正勇!

耿文扬收了架势,望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邵正勇,冷笑道:“早叫你别打人,你偏不听。现在怎么样?知道疼了吧?”

邵正勇强忍着痛,咬牙嘟囔:“奸夫……淫妇……不得好死!”

见他嘴硬,耿文扬正要上前再给他一个教训,闵惠却扑过来拉住他,哀求道:“文扬,不要!我求求你!不要再打他了!”

一日夫妻百日恩,看来闵惠到底还是念着旧情,心疼丈夫的。

耿文扬道:“姐,你们两口子的事,我本不该插手。可他敢打人,那就不行,我必须管!”

闵惠泣道:“文扬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姐姐谢谢你!”

她指着邵正勇道:“我跟他早就过不下去了,可他非要把书店卖了才肯离婚。”

“我不同意,他就来逼我。”闵惠哽咽着说道,“他还有份工作。我要是没了书店,以后拿什么养活自己?”

耿文扬暗道:听说邵正勇最近迷上了角子机,在几家游戏厅里输了不少钱。看样子他是输红了眼,想把闵惠赖以谋生的书店换成钱,继续去玩去赌。

他忽然灵光一闪:这倒是个好机会。若能让邵正勇逼着闵惠卖掉书店,正好可以把走投无路的她拉到自己麾下,成为将来扩展事业的一员帮手和心腹。

这个念头虽说有些阴沉狠辣,但对命运多舛的闵惠来说,或许反倒是最好的归宿。

想到这里,他凑到闵惠耳边低声道:“姐,事情到了这一步,不能再拖了。趁他愿意离婚,赶紧答应下来,不然照这样纠缠下去,以后你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闵惠一转脸,脸颊不小心碰到了耿文扬的唇。

女子面颊的肌肤本就细腻温润,那一瞬间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的触感,竟让耿文扬陡然生出一种触电般的异样感觉。

他赶紧偏开脸,压下那股莫名的冲动,轻声道:“对不起!”

闵惠也羞得脸颊绯红,低声问道:“没了书店,你让我怎么活?”

耿文扬胆子一壮,又凑到那张白玉似的脸庞旁,小声道:“我正好有家书店,想让你来管。”

闵惠眼睛一亮,转过头直直盯着耿文扬,目光里满是惊诧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低下头道:“那好吧,我听你的。”

邵正勇捂着肚子,眼巴巴看着他们二人耳鬓厮磨、窃窃私语,心里十分不忿,骂道:“当着我的面还说悄悄话,真是一对奸夫淫妇!”

闵惠冷笑道:“行了,你少满嘴喷粪。只要你肯离婚,我就同意把书店转让,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?”

对邵正勇来说,闵惠和耿文扬是不是一对狗男女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能不能早日拿到钱,继续沉溺在那充满刺激的赌局里。

因此,一听闵惠同意转让书店,他立刻忘了疼,挣扎着站起身,兴奋地道:“好!太好了!只要你同意卖掉书店,我马上跟你去办离婚手续,绝不耽搁你们俩的好事。”

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,竟变成了一个见钱眼开、全不念旧情的陌生人,闵惠不由悲从中来,眼眶里悄然蓄满了泪水。

既然闵惠和邵正勇已在离婚的前提上达成一致,耿文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守在书店里。他叮嘱了闵惠几句,便明智地告辞离去,把这桩剪不断理还乱的婚姻纠葛留给那对曾经恩爱的夫妻自行解决。

回去的路上,初夏的暖风迎面拂来,带着温热,也轻轻荡动着他的心绪。

方才那轻轻一触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闵惠脸颊上的温润馨香,弄得正值青春年少的耿文扬不免有些心旌摇荡。他猛地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,自嘲道:“我又不是喜好人妻的那位孟德兄,怎么还惦记上人家的老婆了?”

自嘲归自嘲,闵惠确实是人间少有的绝色,而耿文扬正值年轻气盛之时,对这样姿容出众、端庄成熟的女子若说毫无念想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好在耿文扬是个穿越者,经历多年婚姻生活后,对女子早已看得通透,不至于像年轻人那样对她们抱着近乎完美的幻想,因此还能克制自己,不至于生出无谓的邪念。

可到了晚上,他沉沉睡去,竟然做起了春梦,一个曼妙丰韵的美丽身影,如同幻影一般在眼前飘来闪去。

在自己的梦里,本就不必受道德约束。急不可待的他当即伸手去捉,明明眼看就能抓住,却还是扑了个空,只剩下缥缈虚空里女子清脆的笑声。

如潮水般奔涌的情欲吞没了耿文扬仅存的一点理智,他张开双臂奋力扑去,终于将那缕美艳紧紧拥入怀中。

待他定睛看去,怀中那双眼含春意、媚态横生的女子,竟赫然是闵惠!

欲火喷涌,势不可遏,耿文扬不顾一切地陷入那片温柔乡中,却在尽兴之后猛然醒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