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৫২: মারি সু-র জগতে ভ্রমণ [৫২]

বিপর্যস্ত পার্শ্বচরিত্রের পাল্টা আঘাত: নায়ককে জয় করার নির্দেশিকা সোনালি জেলে 2326শব্দ 2026-03-30 21:49:13

芳贵人话刚出口,便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,因为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
“呵呵!”淑妃姿态优雅地坐到梁皇后下首,对有些紧张局促的芳贵人莞尔一笑,“芳贵人可知窥探帝踪是什么罪名?”新人就是新人,连什么话该说、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!今儿个皇上去御书房的事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了,除了太后,谁也没有资格去问一声为什么!

芳贵人的脸颊微微泛白,见其他人皆闭口不言,才有些仓皇地站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连连告罪:“皇后娘娘明鉴啊!婢妾绝无此意!淑妃娘娘所言实非婢妾本意啊!”纵使她知道皇后娘娘也不喜欢自己,但至少绝不能让淑妃娘娘得意!

梁皇后抬眼,看了看温柔小意的淑妃,又看了看跪在下方战战兢兢的芳贵人,心头不由泛起一阵厌烦。淑妃整日里一副温柔和气的模样,也不知迷惑了多少人,而这个芳贵人也早就投奔了梁贵妃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!

正要开口,忽听门外传来了长长的通传声:“贵妃娘娘到——”

这便是梁贵妃厉害的地方了。后宫之中除了她,还有一个早年就伺候在威慑帝身边的老人儿也位居贵妃,曾生下一子一女,不幸的是全都没有活过五岁。

那位庄贵妃自从次女夭折之后便开始缠绵病榻,平日里并不出门,宫里的奴才见梁贵妃受宠,便直接尊称贵妃,而省去了姓氏。

“呵呵……本宫怎么在门口都没听见里头的聒噪,今儿个是难得知道点规矩了吗?”款款进门的女子身着一袭深橘红色围纱交叉领水裙,光滑细致的衣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,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。她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脸庞,含着敷衍的笑意微微屈膝,“给姐姐请安。”

旁的妃嫔虽被梁贵妃直白的话语说得心中恼怒,但长久以来畏惧其威势,皆纷纷起身行礼:“贵妃娘娘安。”

梁皇后看着梁贵妃理所当然地接受众妃请安,修剪合宜的长指甲狠狠扣住凤椅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:“若是身子不好,在居仙殿歇着便是,何必还跑这一趟?”

梁贵妃长相艳丽,美得甚至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的锐利。她随意在淑妃正对面落座,姿势慵懒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,微微挑眉笑道:“姐姐怎么着也是正宫皇后,妹妹总不好因为妙妙不来请安,便失了礼数不是?”

在座的其他妃嫔更是低头不敢做声,无他,只因梁贵妃口中的“妙妙”正是她的爱宠——外番进献的稀少品种波斯猫。而梁贵妃多次请安姗姗来迟,皆以妙妙不适作为借口。

梁皇后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变,指尖用力得几乎泛疼,却还是淡淡点头:“贵妃妹妹能如此懂事,也省得皇上笑话了。”威慑帝曾笑话梁贵妃不懂规矩,这是六宫皆知的事。从威慑帝口中说出来那是情趣宠爱,而从正室口中说出来,便是毫无规矩。

梁贵妃察觉到皇后话音一落,其他人便忍不住投来嘲笑的目光,她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,直到逼得她们纷纷低下头,方才冲上首的梁皇后微微扬起下巴:“姐姐所言极是,只是姐夫——哦不,二郎就喜欢妹妹这样,妹妹又何必去改呢?”

梁皇后看着她的目光微微一沉,半晌才淡淡笑道:“就当本宫多嘴了。”她的规矩不过是他们之间的情趣,她又何必自讨没趣去开这个口?

其余人都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实在是皇后与贵妃这两位总是这般针锋相对,她们着实不敢多言。

唯独淑妃依旧含笑,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“不知晚宴何时过去较为合适?”她虽比不上梁贵妃受宠,但也比其余人更有资格开口。

梁皇后瞥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个点也该动身了。本宫先回内室换身衣裳。”

其余人纷纷起身行礼退下。

一直跪在地上的芳贵人见梁皇后去了内间,这才看向梁贵妃:“娘娘,方才是淑妃娘娘说婢妾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便听得门口处传来淑妃柔情似水的嗓音:“芳贵人是还没吃够教训?还是觉得跪这么一会儿还不够?不如你再跪到外头去吧,也刚好让旁人引以为戒。”她就是瞧不上芳贵人这种毫无头脑、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连什么是教训都不懂!

否则,她堂堂正三品官员的嫡女,又怎么会沦落到贵人这般地位?若不是依附着梁贵妃,只怕凭她这副性子,在后宫里连三日都活不过!

芳贵人没想到淑妃还没走远,顿时僵住了身子。再见梁贵妃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,她心里觉得有了靠山,倒也没那么害怕了。

梁贵妃看着芳贵人那副蠢样,又听见淑妃冷哼一声转身离去,怎么看芳贵人都觉得碍眼得很。遂站起身来,淡淡道: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。你这张嘴既然管不住,本宫也帮不了你了。”她要的是忠心的棋子,而不是只会惹是生非的蠢货!

芳贵人愣愣地看着她离开,半晌才疑惑地皱起眉——贵妃娘娘这话的意思,难道是以后都不管她了吗?

“啪!”

梁皇后一进里屋,劈手便将桌上的瓷杯瓷壶一把扫落在地,无视跪了一地的宫女,双拳紧握,恨声道:“梁雨若!你当真是欺人太甚!”

她自出生起便因是原丞相嫡长女而受尽恩宠,学识满腹,温柔优雅,顺理成章地嫁给威慑帝为妻。两人曾经也算琴瑟和鸣,然而这一切,都在她怀有南柒时彻底变了。

自小和她亲近的大伯家的堂妹被送进宫来陪她解闷。她看着当年那个还带着几分呆气、几年不见却出落得愈发俏丽的堂妹,甚至还笑着说要给她寻个好夫家。她万万没有想到,就在她怀孕期间,她最信任的堂妹竟和她的夫君走到了一起!

当她无意间发现堂妹常常神情恍惚、不知在想些什么,便吩咐身边伺候的人多加留意,却意外发现堂妹总在月上树梢时私会自己的夫君。她满心惊诧与悲愤地找到对方当面质问。

得到的却只是堂妹那轻蔑的笑。对方依旧美艳得如同怒放的芍药,说出口的话却字字诛心:“堂姐如今身子不便,无法伺候二郎身侧,与其让外人捷足先登,倒不如让妹妹来伺候?况且,若非有妹妹在凤鸾宫里,你当二郎每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?难不成是来看大腹便便的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