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্র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

Depois de Entrar no Livro, Fui Conquistado pelo Vilão Belo, Trágico e Poderoso Cobertor frio, lua quente 3585শব্দ 2026-08-03 14:17:30

“这位顾承言大人,哀家倒是略有所闻。听说他六元及第,一跃成为了今年的新科状元,还颇受陛下的信重。虽然官位低了些,但既然清和亲自向哀家提了,那便让他妹妹也入宫来,为哀家贺寿吧。”

说到底,这既是给了陛下的面子,也是在向众人昭示她对清和公主的宠爱。

寿辰当日。

思琪跟在镇国公府大小姐李卿洛身后入了宫。顾承言担心她一人在宫中不适应,特意拜托李卿洛多加照看。

入宫前,李卿洛已教过她一些宫廷礼仪,并叮嘱她进去后要谨言慎行,不该看的莫要好奇,不该说的不要乱言,以免触怒宫中的贵人。

顾承言也身在宫中,负责为太后寿辰颂念陛下的祝词,那祝词自然是他亲手所写。

入宫贺寿者,除了皇室宗亲,便是五品以上官员府中的命妇眷属。

台下,思琪正与李卿洛及程家的六位小姐低声交谈,却见最得太后喜爱的清和公主带着宫女走了过来。

李卿洛心中暗忖,她怎么过来了?这位清和公主平日里并不喜与她们往来,仅有的几次碰面,对方也总是陪侍在太后身旁。

不过,既然对方已经过来,该有的应对自是不能怠慢。

众人纷纷屈膝行礼:“臣女见过清和公主。”

清和公主端庄地颔首,轻声道:“诸位不必多礼,都起来吧。”

她径直走到生面孔的思琪面前,含笑道:“想必这位便是顾大人的妹妹,思琪姑娘了?”

思琪有些受宠若惊,这位公主竟然认识她!

“回公主的话,臣女正是顾思琪。”

清和公主主动上前拉住她的手,“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,不如陪我去皇祖母身边坐坐,咱们好好说说话。”

思琪下意识看向卿洛姐姐,只见对方轻轻点头,示意她随行。

“臣女谨遵公主之命。”

女孩子间能聊的话题并不多,更何况她们今日才初识。清和公主将她拉到一旁后,只是简单询问了她平日里的喜好、爱看的书籍等。

随后,这位公主便将话题引向了她的兄长。

“不知顾大人平日里都在家做些什么?”

思琪并不愚钝,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阵仗。在景州城时,那些世家贵女试探她的次数多了去了。

她神色自然地回答:“我大哥平日里并无什么特别爱好,除了看书便是练字,偶尔也会与朋友们出去走走。”

这话答得滴水不漏,根本没透露出顾承言真实的喜好。

即便她说出来,估计也没人会相信,自家大哥最爱做的事竟是医治病人。

思琪曾设想过,若那些世家贵女知道哥哥有这个爱好,会不会个个都装成病美人,时不时地找哥哥求医问药?

但自家大哥偏偏只对那些有挑战性的疑难杂症感兴趣。

似乎除了舒玄哥哥,旁人也达不到这样的要求。

清和公主又问:“那顾大人喜欢看什么样的书呢?是诗词歌赋,还是文史典籍?”

都不是,他最感兴趣的是医书。

由于平日里旁人送的书,大哥都会顺手丢给她,思琪随口答道:“我大哥最爱看一些轶事杂谈。”

当然,这其实是她自己爱看的,如果是现在市面上最火的话本子那就更好了。

清和公主有些意外,面露喜色:“没想到顾大人的爱好竟与我一样,当真是巧合。那他喜欢怎样的女子呢?”

思琪的第一反应是:我大哥喜欢舒玄哥哥啊!更准确地说,应该是舒玄哥哥之前的女子打扮。

那不都是一个人吗?只是换了身装束而已。

也许是顾承言新颖的思想影响了思琪,让她的三观更倾向于新时代的女性。

也就是说,她认为无论是男子与女子、男子与男子,还是女子与女子之间,都是可以存在爱情的。

大哥常说,真正的爱情无关对方的皮囊与家世,而是你心中认定了一个人,随时随地都会思念他,为他牵肠挂肚、失魂落魄。

所以毫无疑问,大哥喜欢的人就是舒玄哥哥!

虽然他们之间目前存在某些误会,但思琪相信,他们迟早会和好的。

于是,她照着林舒玄的模样描述道:“我大哥喜欢的女子,必得是个清冷高洁又善解人意的美人,身体柔弱些倒是无妨,但性格上要坚强一些。”

在她看来,舒玄哥哥恰好就是这样的人。

清和公主若有所思。

寿宴开始,击鼓鸣礼。先是顾承言将天子祝词诵读完毕,紧接着宗亲命妇齐声道贺。

席上歌舞欢腾,尽是对太后的奉承与颂扬。

皇子们进献的寿礼中,唯有大皇子的那尊半人高的白玉佛像最得太后心意。

顾承言看得分明,无论前朝还是后宫,都认为大皇子继位的可能性最高。

所有人都忘了,陛下还有一位嫡出的二皇子。

二皇子林舒玄送的寿礼是十卷亲手誊抄的经书,墨中融合了他自己的血,可谓孝心十足。太后看起来十分动容,连道了两声“好孩子”。

顾承言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纱布还渗着鲜血,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愤怒,为他感到不值。他的身子如此虚弱,以血为墨写就十卷经书,竟只换来这两声轻飘飘的“好孩子”。

而那位大皇子只是动动嘴皮子,献上手下人准备的物件,却得到了那么多的赞颂,实在不公。

但这明眼人都能看出的不公,却无人提出异议。

林舒玄身体孱弱,献礼之后便告罪请辞。无人注意到顾承言紧随其后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跟上来。”

月色下,那纤细的身影笑意盈盈地望着他。

顾承言走上前,看着他的眼睛,心疼地问道:“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?她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吗?人家满心满眼都是大皇子,你又何必呢?”

林舒玄笑得很愉悦,反问他:“你心疼了?顾承言,你是第一个心疼我的人。”

他的表情在笑,但顾承言却仿佛看见了他灵魂深处在哭泣。

闭上眼,顾承言伸出双臂,将面前这个人狠狠拥入怀中。

林舒玄勾起唇角,埋在这个温暖又宽厚的怀抱中轻轻蹭了蹭。他实在是太喜欢顾承言心疼自己的样子了。

他不会告诉顾承言,之所以用血,是为了给那些将死之人超度。

毕竟太后的娘家人,算起来与他也算是亲戚。

顾承言拉着他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,让他坐在一块石头上,自己则蹲下身。

握着他的右手,将手腕从衣袖中取出,又轻轻解开纱布,仿佛在照顾一个脆弱不堪的纸片人。

顾承言一眼便看出,这伤口已有好几日,且每日又重新划开,伤上加伤。他本就皮肤苍白,如今对比之下显得更为可怖。

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药丸研成粉末,撒在伤口上,又将自己里衣的袖口撕成条,细致地包扎好。

在受伤的腕上落下轻轻一吻,顾承言道:“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。若是缺了购置寿礼的银两,便来找我,我替你准备好。你放心,定不会越过大皇子的礼,让你难做。”

林舒玄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嘱托,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要给他银两。

他的眼眸中欲色渐浓,愈显妖娆。

真的会有人那么爱自己吗?内心萌生出这样的疑问。

他太想知道答案了,于是在顾承言抬头看向自己时,附身贴了上去。

两唇缓缓相触,更显嫣红的那方主动摩擦轻碾,渐渐地似乎不满于此,探出舌尖轻舔对方柔软的薄唇。

再无动于衷就不是男人了。顾承言将他抱起,迅速调转两人的位置,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,一手搂着他的腰身,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抬向自己。

撬开防守,肆意入侵,探遍了各个角落,并在他的上颌处轻扫而过。

一道直击灵魂的酥麻让林舒玄低吟出声。

顾承言微微一顿,轻笑着挑眉,加快了攻城略地的步伐。

激烈的交战下,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尤为清晰。

连附近的牡丹都羞得低下了头。

林舒玄似乎承受不住了,下意识勾着顾成言的脖子,用指甲在他颈后留下了一道抓痕。

顾承言感受到一阵刺痛,缓缓收兵。

他取笑道:“你上辈子说不定是只猫,娇气又勾人,还喜欢朝人亮爪子。”

林舒玄不喜欢这在下方的视角,他上辈子俯视人惯了,于是坐直了身体。

舔了舔下唇,眼波流转,直言道:“我看顾大人你明明很喜欢。”

当然,他自己也很喜欢。这种感觉非常不赖,日后要多找顾承言见面才是。

这种事仅限于顾承言。一想到要跟其他人有这样的亲密接触,他只会觉得恶心。还是这辈子好,因为多了一个顾承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