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িশ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থম মুখোমুখি!
“拜月教主大驾光临,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?弄得无人迎接,倒显得我大唐失了礼数。”
郝运淡淡一笑。其实他现身,纯粹是因为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……没想到,竟然是拜月本人!
钦天监的人都是废物吗?竟让拜月如此肆无忌惮地踏入了大唐领地?
拜月此刻也是满心郁闷。他本是潜行而来,听说状元郎中了毒,还想趁机将其收为弟子,可如今撞上了大唐国师,这还怎么威胁对方?他可不认为,眼前的国师连区区蜘蛛毒都解不了。
一想到可能无功而返,拜月言语间也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:“国师大人这话说的,我不过是来游山玩水,难道你们大唐还不欢迎他国人入境不成?啧啧,这等政策,我回去之后定要与其他国家好生探讨一番……”
两人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,言语之间已是刀光剑影。短短几句话,便充满了威胁与反击的意味。扛着轿子的拜月教徒与大门守卫瑟瑟发抖,生怕这两位大人物斗起来波及自身。
又随意扯了几句后,两人都有些不耐烦。拜月打不过,郝运又顾虑长安百姓,两人只能进行这种并不习惯的“口水战”。
最终,拜月率先打破了僵局,他实在懒得再打嘴炮了……没水喝,渴!
“国师大人,你当真执意要拦我?”
拜月对刘晋元依旧心存不舍。状元郎不仅心思灵动、悟性惊人,父亲更是二品尚书,无论背景还是个人能力,都堪称天之骄子。
郝运讥讽地看着他:“老兄,想什么呢?晋元早就被户部尚书盯上了,哪里轮得到你?”
确实,刘晋元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。刚入学时,就被当时急缺人手的户部尚书看中,早早打上了社畜的标签。这些年,户部尚书盼着退休颐养天年,好不容易等到刘晋元科举及第,若是被南诏国带走,那位老人家怕是第二天就能在国师府门前上吊。
为了自身安宁,郝运绝不可能让拜月把人带走。
“你真的不放人?”拜月微微眯起双眼,眸底闪过一道冷厉的寒光。
“不放,你能如何?”郝运痞气十足地回应,眼神极具挑衅。
“好!很好!”拜月没有继续纠缠,挥挥手示意教徒抬轿离开:“我不信你能护他一世!”
“哟,这是和刘晋元杠上了?还打算暗中掠走?那你就别走了,让我试试你的成色,看看你究竟有何底气放出这种大话!”
郝运忍无可忍。拜月毫无阻碍地进入长安已让他心生不满,如今竟敢当面威胁,若再放他离去,他这国师的面子往哪儿搁?
“镜像空间!”
郝运手掌往地面一按,空间与大地如同浪潮般向拜月扑去。
拜月纹丝不动,双掌合握,微微用力……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平息了整个空间的暴动,四周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郝运嘴角一撇,有点意思!
“继续!木遁:顶上化佛,真数千手!”
“我再握!”拜月再次双手合紧,强大的力量再度扫过。余波荡开,百米高的巨佛崩碎,佛手化作尘埃。
“黔驴技穷了吗?国师大人,这一招可没刚才厉害……”拜月眼角浮现笑意,话里话外尽是嘲讽:你的本事仅此而已吗?
郝运心中微惊。要知道,此时的拜月尚未得到五灵珠,可其力量竟然挡住了自己百分之一的攻击。若让他拿到五灵珠,或者与水魔兽合体……
“看来,还是在此将你灭掉为好!”郝运眼中杀意凛然,一步踏出,身如幻影,一拳轰出!
“普普通通的一拳!”
这一次,郝运灌注了晋升天父后领悟的力量法则,全身气力汇于一点!
拜月脸色大变,只觉眼前的拳头仿佛遮天蔽日,瞬间压迫而来!
“啊!”拜月发出一声厉啸,不顾身体负荷,力量全开!
然而在郝运这一拳之下,一切化为虚无。拜月全身爆开血雾,化作一道血光遁走,原地只留下一滩鲜血。
尚书府门后,门卫颤颤巍巍地探出头,看到门前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国师大人威武!就是破坏力太大了,看来得跟老爷说说,多拨点款补偿邻里。
这也是郝运不愿在长安动手的原因。达到天父级别,一举一动皆引动天地伟力,造成的破坏实在惊人。
“国师大人,拜月教主……死了吗?”门房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郝运面色凝重地摇摇头:“他跑了。是南诏国的保命秘术。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拜月会的法术确实繁多。而且,那些低级的能量运用方式,往往有其独到之处。比如忍术中的替身、通灵、飞雷神之类,其实都触及了空间与时间的高深法则。南诏法术能保命逃脱,倒也不足为奇。
“那……算了,待会我去通知金吾卫。国师大人,您是来帮少爷解毒的吧?”
“正是。”郝运点头,迈步走进府内。
门房喜形于色,连忙在前引路:“多谢国师大人,这边请!”
与此同时,后山上,灵儿、月如等人正陷入苦战,无人是那蜘蛛精的对手。明明蜘蛛精的修为也才分神期,与他们相当,但四小并不知晓,战斗经验往往能弥补境界的差距。
四人被打得节节败退,阿奴更是差点落入魔爪。千钧一发之际,一柄长剑从天而降,斩断蛛丝,将阿奴护在身后!
“谁敢打扰我毒娘子做事!”蜘蛛精大怒,只差一点,她就能打破包围圈逃出生天了!
四小惊魂未定,抬头望向半空。
剑气凛然间,一只巨大的酒葫芦猛地砸下!
“御剑乘风来,除魔天地间,有酒乐逍遥,无酒我亦颠。一饮尽江河,再饮吞日月,千杯醉不倒,唯我酒剑仙。”
歌声落下,一名落魄的中年帅哥跌落在酒葫芦上,他抬起头,带着戏谑的笑容看向四小:“小家伙们,需要帮忙吗?”